好看的小说 > 介绍 > 黑道皇后

第六十七章 两国联姻

【书名: 黑道皇后 第六十七章 两国联姻 作者:吴笑笑

黑道皇后最新章节 2k小说网欢迎您!本站域名:"2k小说"的完整拼音2kxs.com,很好记哦!www.2kxs.com 好看的小说
强烈推荐: 从仙侠世界归来真武神王史上最强师兄史上最强店主雷武萌娘守护者传奇再现妙医鸿途绝世丹神八零后修道记剑道之王网游之全球在线    柳柳低头望着江成,想到江成一贯对自己的疼护,在她眼里,江成不是皇宫里的太监,而是一个老者,面色柔和,语气不愠不怒的开口:“江成,本宫的太监和宫女都不见了?有人给本宫送信说被广阳宫的人抓去关了起来,你知道广阳宫的地牢可有什么捷径,在不惊动淑妃娘娘的情况下,可以过去?”

    柳柳不想再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惊动广阳宫的人,相信江成在宫里这么久一定有什么办法,果然江成只一沉凝,便点头。

    “是,娘娘,有一条幽径可以到广阳宫的地牢外面,老奴这就带娘娘过去,”江成立刻义不容辞开口,吩咐了几个得力的大太监,随着他一起过去,其他的小太监关好殿阁,不准把一丝儿的消息放出去,众人应声,关上殿阁之门。

    身为后宫的大总管,江成在皇宫里生活了很多年,可以说和这个新朝同时成长着的,所以这诺大的后宫,他自然了如指掌,只要他想去,自然找得到地方可以去。

    江成住的殿阁有一条后径,那幽径显然很久没人走过,上面布满苔藓,旁边都是一些碎石子,极是阴暗,江成走到柳柳身边不忘小心的提醒:“娘娘,小心些。”

    “你在前面带路就行了,”柳柳轻声的吩咐,虽然外眼里她是一个较弱的女子,可是她身怀绝世武功,怎么可能会在这绿色的青苔上摔倒呢,倒是翠儿脚下总是打滑,反要她扶着了,因为怕江成看出破绽,所以她才让他在前面引路。

    有太监一前一后的打着灯笼,在暗夜中仿如鬼火,一行人悄无声息的前往广阳宫的地牢。

    地牢很快便到了,门前吊着一盏昏黄的宫灯,忽明忽暗的闪烁着,寂静的暗夜中,从地牢里不时的传来轻吟声,还伴有太监们调笑的声音,这些太监因为身受宫刑,成了太监,心里都有着极其阴暗的一面,因此大部分人都是暴戾的,折磨起人来也绝不手软。

    柳柳一听那声音,分明就是华清宫里彩霞的声音,心里叫一个愤怒,身形一移,拉开牢门走了进去,长栅栏门内,竟然连守门的太监都没有,大概这些家伙以为夜已深了,没人来了,便放心大胆的为所欲为,长长的通道两边,分挂着灯笼,随着他们的走动,跳跃起来。

    一直走到最里面,便看到斑驳的牢房,高大的木架上,绑着宫女彩霞,身上的宫装被撕裂了一半,那些太监正调笑的看着,想着办法儿折磨她,彩霞头垂了下来,显然已经昏迷过去了,而其他人也是伤的伤昏的昏都倒在牢房上,可即便这些人昏迷了,这些变态的奴才还没打算放过他们,有一个太监正从墙上拿下一条蘸了盐水的皮鞭准备抽打彩霞,柳柳心里一热,眼泪差点没流下来,硬冷的命令。

    “住手?”

    一声娇喝唬了牢里几个太监一大跳,扔掉马鞭掉转头来,受惊的大叫:“谁?”

    因为灯笼的偏斜,使得柳柳她们罩在阴影里,那些人站在光亮处,一时无法看清眼前是何人,便出声追问,江成一张老脸早绿了,没想到这些狗东西竟然在深宫里动用私刑,太胆大妄为了,跨进牢房里,扬手给了问话的太监一记耳光。

    “狗奴才,瞎了你的狗眼,皇后娘娘在此,竟然如此无礼,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谁人派你们在此折磨宫女和太监的?”

    柳柳领着翠儿走进去,翠儿早心疼的奔到彩霞的身边去,解她身上的铁索,因为焦急一时间解不开,江成一挥手示意身后的大总管解开被绑之人的绳索,那些打人的小太监看着眼前的一切,脸色早白看,扑通扑通跪了下来,柳柳布着红胎的脸上,双眸好似妖瞳,闪着血丝,纤手一拉那地上的小太监的衣襟,冷冷的开口。

    “是谁让你们把她们抓过来的?”

    “奴才不知道,奴才只是奉命行事?”那小太监磕头如捣蒜,连连的哀求着,柳柳飞起一脚把那小太监踢到墙根去,那力道之大是大家没想到的,只见那小太监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落到地上去。

    因为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些受伤的太监宫女身上,所以没太在意柳柳的能力,不该是一个弱质女子应该有的。

    柳柳停住身子掉头望向江成:“立刻去禀报皇上,让皇上过来看看这后宫成了什么地方,滥用酷刑,手段之寒,令人发指。”

    那些打人的小太监一听见这话,差点没一口气吓过去,因为皇帝是最讨厌用私刑的,只怕今晚他们此命休矣,听说娘娘一向心地极善,不如求求娘娘吧,拼命的磕头,喊声一片。

    “娘娘饶命啊,娘娘饶命啊。”

    大总管江成听了柳柳的话,神色迟疑了一下,如果娘娘真的这么做了,只怕以后便是后宫这些女人敌人了,这些宫女太监们受的苦没什么,若是娘娘受了苦可怎么办?而且这些打人的太监统统赐死。

    “娘娘,这样不好吧,不如把这些狗奴才统统赐死,如果传到皇上耳朵里,必然查到淑妃娘娘头上,如果淑妃娘娘有什么事的话,金家必然反弹,到时候皇上必然烦恼,一定会迁怒到娘娘头上的。”

    柳柳知道这江成是为了她好,但是这一切都是皇帝造成的,她怎么能让他置身事外呢,至少也要替被打的奴才讨个公道,而且这后宫如果不治,会越来越乱的,到时候只会伤到更多的人。

    “本宫知道你的担忧,那是本宫的事了?你吩咐人去叫皇上吧,”柳柳不容商量神色坚定的开口。

    江成见柳柳坚持,自然不好再说什么,掉头吩咐身后的大太监:“立刻去永元殿把皇上请过来。”

    “是,”大太监去请皇上,这里江成已命了人去请御医,而几乎同一时间,广阳宫里的人都醒了,灯火辉煌,嘈杂声不断,一堆人奔进地牢里,领头的正是淑妃金佳丽,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指着地上被打伤了的太监宫女问执掌牢房的太监:“这里发生什么事了,华清宫的太监怎么会在广阳宫的地牢里,还被打成这样了,你们是得了谁的命令,竟然做出这等胆大妄为的事情?”

    金佳丽威仪严肃的冷盯着地上的太监,一脸的愤怒,显然受惊不小,柳柳冷盯着她,不知道这个金佳丽是天生会演戏呢,还是真不知道,恐怕前者居多,不过在她的印象中,金佳丽虽然娇扬跋扈,但脑子还没有这么好使,现在为什么又会动起这弯弯结结的肠子。

    “奴才等该死,是奉了昭仪娘娘的命,把她们抓过来的,求娘娘绕过奴才们吧。”

    金佳丽一听到小太监的话,脸色一沉,飞快的命令站在她身后的宫女宛容:“去把昭仪娘娘叫起来,让她立刻到地牢里来。”

    “是,娘娘,”宛容福了一下身子走了出去,这时地牢门前响起太监尖细的声音:“皇上驾到。”

    一身白衣的凤邪大踏步的走进地牢里,地牢中黑压压的跪了一地的人,众人齐声高叫:“叩见皇上。”

    凤邪一双星眸扫视了一圈后,染上狂风暴雨般的怒浪,眸子瞬间充满血丝,周身的凌寒之气,狠盯着跪在地上的金佳丽:“这是怎么回事?”

    金佳丽颤巍巍的开口:“禀皇上,妾身刚刚才知道,原来是昭仪娘娘吩咐这些奴才把华清宫的太监和宫女抓过来的,妾身不知道昭仪娘娘这么做,是何用意?”

    柳柳不屑的瞪了金佳丽一眼,说她不知道,她决不相信,她身为广阳宫之首,自然知道这些底下人的动静如果说她全然不知的话,还怎么当这个一宫之主,只怕早被别人代替了。

    “宣叶昭仪,”凤邪冷声命令,小太监还没来得及去宣,金佳丽的宫女宛容脸色苍白的走进来,对着皇上扑通一声跪下来:“启禀皇上,昭仪娘娘自杀了。”

    “什么?”牢房里几道声音同时响起,凤邪俊魅的脸上神色不变,犀利的眸子冷冽,幽暗,周身的怒戾气,义带着嗜血的怒意,盯着金佳丽。

    “看来你真是失职啊,堂堂一个淑妃连手下的几个妃嫔都统领不了。”

    “妾身该死,请皇上责罚,”金佳丽听到皇上的阴冷的话,心里很害怕,手里全是汗,但是她却有一丝侥幸,因为她爹爹是大将军,哥哥也是个侍郎,怎么说皇上也不可能重罚她的,所以她只是做做样子。

    她的小动静即会逃脱凤邪敏捷的眼神,唇角冷笑,没想到这女人竟然不认真思过,只想着侥幸逃脱,脸上青幽的闪了一下,掉头望向江成:“江成,立刻把淑妃娘娘带到敬事房去重责二十大板,以示惩戒,下次再有这种事发生,直接打了板子撵出宫去,还有这些狗东西,统统的带下去,杖毙。”

    “是,皇上,”江成恭敬的垂首,领着两个人走到金佳丽的身边,金佳丽早已吓呆住了,没想到皇上竟然真的惩罚她了,要打二十大板,她何时吃过这等苦头,这不是要了她的命吗?可是不敢开口求饶,皇上既然说出口了,她就是求饶也没有用的,因此苍白着脸站起身子,身形打晃,她的贴身宫女宛容赶紧上前一步扶住娘娘的身子往外走,广阳宫的小太监见娘娘都被打了,何况他们奴才,早软了身子,走过来一批太监把他们驾出去。

    地牢里,凤邪扫视了一大圈,看到柳柳冷着脸福着身子站在一边,大手一扬,那声音韩若薄冰:“皇后起来吧。”

    柳柳垂首应声:“是,”站起了身,牢房里的墙壁上的烛光上下忽悠,血腥味充鼻,凤邪脑门一皱,他一向有洁癖,不喜欢闻这些血腥味。

    “皇上请回吧,”柳柳脸色不耐的开口,本来心里有那么一点感激他今天没为难她,使得姐姐和林墨相聚了,可谁知就因为他昨天的怀疑,使得华清宫里的人遭遇了这等不测,想想也知道这皇宫里有多少人整天猜着皇帝的心思,所以他的一言一行一定要加倍小心,也许他一句不经意的动作或者话语,便可害到许多人。

    凤邪脸色一沉,纤长白皙的大手紧抓住柳柳,邪冷的开口:“皇后,注意你说话的态度,别惹恼了联,否则?”

    凤邪后面的话未说,柳柳冷魅的抬高小脸蛋,盯着凤邪的俊脸,眸子里跳动着愤怒的火花:“否则怎么样?皇上,请以后不要轻易有什么不端的举动,这偌大的后宫有多少人每天猜摸着你的心思,然后顺着皇上的心意做事,皇上这样做不是陷身边的人与危险吗?他们是因为皇上的不端之举才会遭此不幸的。”

    凤邪的狭长的眉峰挑起,唇近抿着,手上的力道松了一些,因为这女人说的很对,可就是太对了,才令他愤怒,他一个皇帝,做事难道还需要她提点不成,锐利之色染上眼梢,很想惩罚这个女人,可无论他怎么做,这女人都不屈服,难道真的要把她关到大牢里去,但是她什么错也没犯,或者说他暂时逮不到她的错,看她如此牙尖嘴利,他胸中压抑着一股狂怒,晶莹似雪的脸上慢慢染上黑丝,他可没忘了她是最重视亲人的,唇角噙着冷笑。

    “皇后最好安分点,否则别怪联对柳家开刀,”此话一落,果然见这女人脸色白了一下,凤邪哼了一声,甩手离开广阳宫的地牢。

    柳柳等到皇上走了。回过神叫来御医为彩霞他们诊治,这一会儿的功夫,几个人已经醒了过来,看到娘娘在身边,总算松了口气,身上的疼痛传来,不禁小声的哭起来。

    御医又是诊治又是开药,一番诊治过后,几个人总算没什么大碍了,江成已经回来了,命令太监把受伤的几个人送到华清宫去。

    华清宫里,柳柳吩咐翠儿安置了几个人,今儿一天真是累极了,从心累到身子里,就那么歪在软榻上睡着了。

    翠儿心疼的望着主子,如果当初主子不进宫该多好啊,那样的生活简单又充足,哪像现在处处要提防着别人,翠儿也不敢再惊动主子,小心翼翼的拿了件薄毯盖在娘娘身上,天已转秋,夜色凉如水,还是当心生病吧,以往只要有一丁点的动静,娘娘一定会醒过来,但这次竟然动也没动,翠儿伏身时,竟然看到娘娘的眼角滑落了一滴泪,心疼得要命,娘娘虽然外表很冷漠,但内心其实很脆弱,只要有人对她付出,便会回报别人。

    天是高朗,疏疏的枝条有些萧冷,阳光带着丝丝的凉意洒在秋千架上,满地的落叶散乱,飞舞的残花在空中飞旋,直直的落到华清宫,又是落花时节,万物慢慢走向萧条,直至死亡,来年才会更蓬勃的发展,可是人呢?柳柳一边荡秋千,一边想着,彩霞和明月坐在石阶上晒太阳,经过几日的调养,她们的身子已无大碍,对于娘娘越发的尊敬了。

    宫里这几日一直很热闹,好像有什么喜事了?柳柳也懒得去过问,外面的人不传进来,她也不准华清宫的太监特意去打探,就这样安安静静的生活着不好吗?她倒是满享受眼前的日子的,温馨而甜蜜,但是这样的日子会有多久呢,柳柳正在胡思乱想,听到宫门口传来小安子的说话声。

    “奴才给公主磕头了,”

    柳柳棱唇凝成笑意,原来是舞阳过来了,她经常会过来找她,正想着,公主舞阳已经奔进来,满脸的笑意,看来又有了什么好玩的事。

    凤舞阳扫了一眼翠儿她们,挥挥小手:“都起来吧。”

    “舞阳,有什么高兴的事吗?这么高兴,”柳柳停住秋千,凤舞阳立刻挤到她身边坐下来,拽着柳柳的手臂,笑靥如花,眸子好像宝石发光:“二表姐,你知道吗?我们的领国,月华国准备和我们联姻了,他们一直是我们的友好之国,因为皇兄的英明干练,那老皇帝怕我们侵犯他们的边界,所以让他最宠爱的小公主过来联姻,看来这次二哥逃不掉了。”

    舞阳咯咯的笑着,柳柳没说话,这些和她有什么关系呢,两国联姻是常有的事,只是凤冽不是那种听任摆布的事,但愿他不要过分的反弹,皇室之间的不和谐若是让那些使者看到必然会笑话。

    柳柳可没有舞阳的乐观,她和凤冽相交有几年了,对于他狂放不桀是很了解的,他不是那种乖乖任人摆布的人,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次联姻事件中肯定又要牵扯到她,一想到这个不由得有些烦,她不想招惹任何人,为何每次都落到局中呢?

    舞阳看到柳柳的脸色有些沉凝,奇怪的追问:“二表姐,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凤舞阳从来不叫柳柳皇嫂,总是习惯叫她二表姐,柳柳倒是喜欢,因为皇上没有承认她这样的皇后,她也没有无耻到以皇后的位份自居。

    “没有,只是怕你二皇兄反弹,到时候又生出风波来。”

    柳柳一说完,凤舞阳便捂住嘴笑,娇俏的小脸蛋上一片亮丽,坏心眼的望者柳柳:“听说前几天二皇兄还让皇帝哥哥把你赐给他呢,当初我就说了,让母后把二表姐赐给二皇兄,母后不理我,这下有好戏了,如果二皇兄真的想娶二表姐,一定不会娶月华国的公主的。”

    柳柳一听凤舞阳的话,烦躁的心倒安静下来,该来的躲不掉,何必烦恼呢,那可不是她的个性,掉转头盯者小舞阳,手伸过去捏她嫩滑的脸蛋,乘机逗她。

    “不知我们的小公主可有中意的人?不如和表姐说说,看能不能帮帮舞阳。”

    凤舞阳的小脸蛋噌的一下子红了起来,二表姐真是的,她还没想过嫁人呢,不过听到二表姐的话,她不由得憧憬起来,她喜欢什么样子的男子呢?看惯了皇兄们的出尘,很难有人打动她,她喜欢那种大侠型的男人,可是她都没办法出宫去,看来有一天她要溜出宫去。

    柳柳被凤舞阳脸上鬼灵精怪的表情吸引了,这丫头又动起脑子了,她的心思全都摆在脸上,因为从小生长在温室里,不知道外面的疾苦,她这样的个性将来一定会吃苦的,还不如安安分分的呆在皇宫里嫁个人,她是公主,一辈子荣华富贵享用不尽。

    “舞阳,外面是很乱的,你别总想着出去了。”

    凤舞阳见二表姐看出了她的心思,不好意思的笑了,拽者柳柳的手臂,柔声细语的央求着:“二表姐,你千万不要给我说出去,我就想出宫去见见世面,真的,呆在皇宫里,然后等者嫁人,我一辈子会郁闷死的,就算吃苦,那也是我自愿的。”

    “你啊,”柳柳轻叹,脚下一蹬,秋千荡了起来,逗得舞阳咯咯的笑着,落叶纷飞,长衫舞动,说不出的闲情逸致,若是她倒愿意选择一份简单的快乐。

    舞阳在华清宫里呆了半日,直到柳柳催促她,才依依不舍的回去。

    三日后,天高气爽,月华国的公主和使臣到了京城。

    街道两边,人头攒动,一片喧闹,大家都很好奇这月华国的公主长什么样子,听说公主国色天香,才貌双全。

    轻风和煦,天气燥热,公主的豪华马车总算在众人的千呼万唤中出来了,月华国的马车和天凤朝的马车不同,车身上雕龙绘凤的四根玉柱上,挂着彩色的丝绸,四个顶角缠绕着大朵的鲜花,中间镶嵌着一颗灼灼发光的宝石,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出蓝色的光华,贵气十足,车身上用粉色的轻纱围屏,公主的样子咋薄纱下若隐若现,人群不时的发出轻呼。

    月华国的解兰公主,一身粉红玫瑰紧身袍袖上衣,下罩翠绿烟纱裙,腰间用金线软烟罗系成一个大大的蝴蝶结,头上挽着惊云归鸿髻,发簪的后尾左右累累的斜插着六支亮澄澄的白玉簪,发髻正中插着一支凤凰展翅六面镶玉的金步摇,凤头金叶制成,凤身是细如毛发的长鳞金线,凤嘴衔着一排珠玉流苏,那流苏遮住了公主天姿国色的容颜,使得人浮想联翩。

    公主的马车走了过去,后面是月华国的使者,还有天凤朝的迎接使臣的大臣,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往皇宫而去。

    人群欢呼着,激动着,这表示我们天凤越来越昌盛繁荣了,身为天凤的百姓自然高兴。

    但并不是所有人都如此真心的欢呼着这些人,还有那些阴暗角落里的人蛰伏着,等待时机。

    一座两层的小楼上,半敞开的窗户,一蒙脸的男子静立着等待最佳的机会,直到那马车经过小楼前,身子陡的疾使出去,手里的一把利剑直直的刺向马车之上的解兰公主,而就在这黑衣男子动手之时,那些蛰伏在人群中的黑衣人纷纷动起手来,无数的身影疾飞着跃到半空,本来热闹拥挤的人群瞬间像炸开了锅一样,四处奔跑着,逃窜着,偌大的街道上尘土飞扬,掀翻了各式的摊贩,那些水果滚落到中间,使得许多逃跑的人摔倒了,再爬起来,本来和谐的大街上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意外,乱成一团。

    月华国的解兰公主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场面,并没有想象中的惊慌失措,虽然她心里很紧张,但她没有忘记自己身为一个公主该有的尊严,这关乎到她国家的脸面,即便被杀了,也要挺直了脊梁被杀,所以即便人群乱成一团,解兰公主仍然面色不动的坐在她的豪华马车上,一双美目透过面前的流苏直直的盯着行刺她的黑衣人。

    眼看黑衣人锋利的刀锋划上了解兰公主的脖颈,在电火石间,一把宝剑当的咯开了那宝剑,剑锋划到了解兰的脖颈,鲜血溢出来,很疼,但是她松了一口气,看来是有人救了她,她缓缓的睁开眼,只见万道金光下,一身黑袍的男子,袍摆大蟒张扬,那张俊美的脸庞上一闪而逝的狠厉,原来是眼前的男子就了他,只见他一招手,凭空多出数十条人影,都穿着侍卫的衣服,和那些黑衣人杀成了一团,解兰的眼睛一刻也没离开那个男子,唇角浮起笑意。

    这个男子看来是天凤朝的大臣,他是谁呢?眉如远山,眼如星辰,傲挺的鼻子,性感的唇,解兰公主痴痴的看着,早忘了害怕,她身后的使者见公主久没有声响,以为她吓坏了,同时气恼起来,脸色难看至极,不时叽里呱啦的说起来,要是公主有事,他们和天凤朝没完,他们的皇上好心联姻,这天凤朝一点诚心都没有。

    黑衣人没想到皇帝竟然留了一手,派人替伏在暗处保护公主,看来他们失措了,为首的黑衣人抬头扫了一圈,所有的手下都死了,只有他一个人了,宝剑一挥,一股凌霸的剑气挥散开来,使得他身前的人往后退了一下,他乘机飞鸽展身,消失了踪影,由此可见这男人武功相当了得,看来他们要当心了。

    暗杀公主的刺客,除了那个跑了的,其他人全都死了,众人松了一口气,那使者一见黑衣人全都死了,又神气活现起来,掉转马头望向后面迎接他们进城的户部尚书大人,怒火冲冲的开口。

    “方大人,这就是你们天凤朝的待客之道吗?”

    礼部尚书方大人并未搭理那责问他的使臣,而是策马走到前面一身黑色锦袍的男子面前,恭敬的抱拳“下官见过炎亲王。”

    原来救公主的正是炎亲王凤冽,奉皇上口谕暗中保护公主,凤邪已经估到此次公主来京,必然有那些怀有不轨之心要杀公主,两国联姻是可以促使天凤和平,凤邪不希望生出任何变故,没想到那匪人竟真的动手了。

    “回宫吧,”凤冽一跃身潇洒的跳上马背,抱拳望向马车上一直沉默不语的女人,看来这月华国的解兰公主胆小如鼠啊,从杀手出现她就一句话没有说出口。

    “公主受惊了。”

    “本宫谢过炎亲王的救命之恩,”解兰公主回过神来,她可是看到这男人眼角的一抹讥讽了,看来人家把她当成花痴了,不好意思的开口,声音如天籁之音般悦耳,令人顿间神情气爽。

    “好说,走吧,”凤冽掉转马头,在头前为公主开道,解兰脸色微红,心跳慢慢的跳起来,本来父皇让她到天凤来联姻,她是带着恼怒的,但是这一刻她感谢父皇的用意,她一定要让这天神一样的人爱上自己,解兰自信的想着,小脸上闪过红晕。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进了皇宫,皇上在金銮殿上接见了月华国的公主和使臣,并当面向解兰公主致以慰问,解兰公主深明大义的不予计较,虽然月华国的人仍很愤怒,但是公主都表示不在意了,他们又说什么呢?

    高座上的凤邪,俊美的五官上双目凌寒霸气,闪烁着算计的光芒,唇角噙着疏浅的笑,看来自己这一招让解兰公主对皇弟芳心暗许了。

    “解兰公主一定累了,先到迎凤阁去休息吧,今天晚上联会为公主举行盛宴,到时候我天凤朝的王公贵族都会在宴席出现,只要是解兰公主中意的,联会下旨赐婚,使天凤和月华国永结两国只好。”

    皇帝的话音一落,便有小太监过来迎接公主殿下,解兰公主临行前,一双水漾的眸子含情脉脉的扫了一眼凤冽王爷,才领着自己的贴身宫女跟着小太监往迎凤阁走去。

    大殿上,凤邪又安抚了月华国的使臣,吩咐礼部一定要好好安置来宾,把使臣所住的驿馆派重兵把守着,礼部方大人哪里敢有丝毫的怠慢,皇上的话已下来,他是把脑袋别着裤腰上了,今儿个刺客一定还会回来的,所以他们一定要万分当心,否则就不是丢乌纱帽这样的事了,搞不好九族灭门。

    “臣遵旨,”方大人领着使臣退了下去,凤邪冷扫了一眼大殿,大殿之上鸦雀无声,今日刺客之事。莫不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多言,因为明眼的人一看就知道皇上在生气,虽然当着月华国公主和使臣的面没有发作,但保不准他们这些臣子就要倒霉了,因此大家寒颤沉寂着。

    凤邪的黑眸幽暗如深潭,是压抑的怒意,沉声开口:“都退下去吧,柳丞相和炎亲王留下。”

    “臣等遵旨,”群臣齐声开口,弯着腰缓缓退下去,直到走出大殿之外,才直起腰各自回府。

    金銮殿上,只有柳文杰和炎亲王凤冽抬首望向高座上的皇上,等候皇上吩咐,风邪望了一眼自个的舅舅和弟弟,他们两个一直是扶持他的好帮手,偌大的朝堂他能相信的只有他们了,别人都会或多或少的带有私心。

    “柳丞相,炎亲王,你们怎么看待刺客事件?”历朝历代,换朝之时必然有无数的刺客事件,所以这些皇帝必须头脑睿智,思维敏捷,做事果断利落,才会使得皇朝越来越鼎盛。

    “老臣认为这些刺客一定是前朝的余孽,皇上不必过分忧虑,朝廷的转换之期,必然会引来一部分人的觊觎,皇上只要治国有方,他们的思维会慢慢转变的,”柳丞相恭敬的开口,这是一个兴亡的必然过程,以后也许会陆续有人行刺,但是却都是散而击之,只要不让大的匪帮聚集,被有心之人利用就好。

    凤冽细长的眉峰一挑,脸色冷凝一言不发,好久方才担忧的开口:“皇兄,我担心是他回来了?你别忘了他才好。”

    “他?”凤邪的脑海灵光一闪,俊脸瞬间杀机溢出,周身的寒意,凤冽嘴里的他究竟是何许人呢?原来是先皇一夜醉酒后的产物,因为先皇觉得很丢脸面,便封了他一个闲散没有实权的王爷,把他分派到边境的封地去了,不知为何,凤冽总感觉到他会回来的。

    “炎亲王说的是罗王?”柳丞相脸色变了一下,他可还记得罗王临离开京城时眼里的幽怨,虽然那时候他只是一个十二岁的少年,可眼里的恨意却已那么的强烈,后来听说罗王的生母在前往边境的路上病死了,只怕这更加深了他心里的恨意,难道真的是凤罗回来了,柳丞相的脸上也有些淡淡的忧虑,不过凤邪脸色一暗,轻摇了一下头。

    “前两天联还得了消息,罗王并没有离开封地,如果他让联查出来有不轨之心,联不会轻饶他的,”风邪的狠意充斥在眼眸,锐利,森冷,周身嗜血的戾气,唇角浮起寒意。

    “凤冽,你到兵部去抽调一些精兵强将,在驿馆外围再加一层防护,千万不要让那些使臣出什么事情,虽然联不在乎这月华国,可是多一个盟国总是好事。”

    “臣弟领旨,”凤冽抱拳,柳丞相听到皇上如此安排,心里松了口气皇上的心思越来越缜密了,看来他可以放心的告老安养晚年了。

    “柳丞相接旨,通知所有没有正妃的王公大臣今晚参加接风宴,解兰公主的选婿。”

    “臣遵旨,”柳丞相恭身领命,和炎亲王凤冽一起退了出去。

    大殿上,凤邪俊美的五官冷笑着,明黄的龙袍映衬得他周身尊贵无比,唇角微掀,凤罗,如果你真的敢挑衅联的话,联一定会除掉你,联不会让任何人毁掉天凤朝,这是父皇的心血。

    弦月如钩,倒映在明净的湖面,波光粼粼,落花漂浮在水面上,柳条轻荡过水面,拂起片片涟漪,岸上灯火辉煌,宫灯挂的排排皆是,宫女和太监穿梭在其中,正在摆布宴席的场景,鲜花果蔬摆在矮几上,中间的空地上搭起一个台子,台子中间吊起一盏蝴蝶形的宫灯,映得整个场所亮如白昼,却挂着一层婉约的薄纱。

    柳柳身为天凤朝的皇后,如此盛宴,皇帝自然不会落下她,派了小玩子通知她出宴,而柳柳不是那种不知轻重的女人,即便和皇帝之间再有矛盾也不该在这时候撒,因此吩咐小玩子回去,她回去宴席的。

    华清宫里的人听到这件事都很高兴,因为如果主子去了,她们做奴才的也可以去瞧瞧热闹,虽然只能站在外围,可是好歹也望一眼月华国公主芳容,听说公主国色天香,才貌双全,她们都有些不相信,难道比淑妃娘娘,德妃娘娘还漂亮又才艺。

    翠儿为娘娘好好的打扮了下,一身暗蓝的长裙,裙摆点缀着细小浑圆的蔷薇晶石,在夜色下烁烁发光,透露出高贵的皇家之气,头上挽了一个简单的云髻,翠儿想挑一件华贵的饰品,却被柳柳阻止了,只捡了一朵纸质的梅花,斜压在鬓边,自有一股袅袅婷婷的素雅,身边的小丫头们抿嘴笑着。

    “越简单的衣服和首饰到娘娘的身上,却显出其韵味来。”

    柳柳照了一眼铜镜,淡淡的开口:“你们这些丫头片子,越来越会甜言蜜语了,走吗?再不走宴席就要开了。”

    等到柳柳到达承明殿时,那些王公大臣及女眷们都到了,三三两两的分聚在各处,交头接耳的聊得起劲,不时的发出轻笑声,相互恭维着,殿内的气氛极其融洽,尤其是淑妃娘娘和德妃娘娘更是众女眷们围绕的对象,不时吹捧的话飞出来,逗得金佳丽和楼思静愉悦的笑着,还有那些没有婚娶的王公大臣更是满面春光,风流倜傥,明是初秋,却很多人手执香扇,自命不凡的扇着。

    柳柳刚踏进承明殿,那些眼尖的小太监便尖声叫起来:“皇后娘娘驾到。”

    一时间所有人的视线扫了过来,然后便有人满脸笑意的过来招呼,虚伪的客套着,眼里却有着一抹不以为然,因为大家都知道这个皇宫不得宠,如果不是太后娘娘和丞相老爹罩着,只怕她早就进冷宫里去了,柳柳对于眼前这些人的思想即有不明的,只淡漠的点了点头,算是招呼,幸好她脸上罩了一层薄纱,要不然这些多嘴的女人怕又要拿她的容貌做一番比较。

    众人见柳柳爱理不理的,便悻悻的走到别处,再也不与他周喧,柳柳领着小丫头挑了一处安静的地方坐下来,眸光随意的打量着承明殿,只见凤冽和金绍远都来了,正与文武百官周旋,那凤冽远远的扫过来,唇角含着笑意,柳柳只点了一下头,眼角扫向别处,凤冽不由得一阵失望,心情便失落起来。

    “娘娘,请喝些茶水,”翠儿倒了茶水端上来,柳柳点了一下头,打量起承明殿来,门前有一座湖泊,湖边栽满了垂柳,已是初秋时节,那细柳染上了金丝,好像千万条的金缕,刹是好看,头上如水的月光倾泻下来,洒在湖面上,残花飘零,月影斜映,飘飘荡荡,如此热闹的场面上,柳柳竟然心生戚意,也许是她和这里格格不入吧,正想得入神,忽然听到太监叫起来。

    “解兰公主驾到。”

    今天晚上的主角总算来了,柳柳望了过去,只见解兰公主身着一件红广绫的合欢长裙,在宫灯的映照下就像一抹绯红的云霞,灿然生动,鬓边的海水纹青玉簪明珠濯濯瑟生动,如娇蕊吐露,说不出的娇艳,只是她的脸色如柳柳一般,罩着一层薄纱,只不过柳柳是为了掩住丑颜,而解兰公主听说国色天香,那么她是为了掩住她美貌了。

    解兰公主身后跟着月华国的使臣,还有一溜儿的下人,手里都是捧着上等的玉帛,看来是要供奉给皇上的礼品,一行人走进承明殿,早有礼部的侍仪官把解兰公主和使臣安置下来,其他人纷纷按座位而坐,此时柳柳有些尴尬,她身为皇后,本该到高座上就坐,可是小太监们都忙碌着安置客人,忘了这位皇后娘娘,而柳柳坐着的地方是别人的位置,那个人正站在那里等候着,也不敢催促皇后娘娘,只得站着,这样引得很多人望过来,柳柳慢慢站起身,迟疑间,从承明殿门外走进来她的爹爹柳丞相和哥哥柳霆,柳霆一看妹妹的神情,便知何事,脸色当下沉下来,跨前一步,却被身边的柳丞相拉了一把,柳霆回过神来,今日可是两国联姻的日子,自然不能惹得别国笑话,柳霆只得压下火气。冷凝着脸走到妹妹的面前,伸出手柔声开口。

    “臣给皇后娘娘见礼了。”

    “哥哥请起,”柳柳松了一口气,想不到哥哥竟然来了,想来这是爹爹下了通牒,他不得不来,不过多亏他来了,自己才免于尴尬,柳霆把妹妹一直送到皇后的位置上,才回身坐到属于自己的位置上,好在承明殿上的王公大臣的注意力都在公主解兰身上,也没注意到她们的小小插曲。

    淑妃娘娘金佳丽和德妃娘娘楼思静坐在柳柳的下首,金佳丽想到上次自己挨的板子,那脸色便有些难看,但是她知道硬碰硬她一定会吃亏,但是她会等到机会的,嘴里银牙一咬,面上露出盈盈笑意“妾身见过皇后娘娘,”两个妃子有礼的开口,柳柳既能当着众人的面失了礼,淡笑着挥手“坐下吧。”

    “谢皇后娘娘。”

    金佳丽和楼思静刚坐下,便听到远远传来小太监的叫声:“皇上驾到。”

    偌大的承明殿上,所有人都起身,包括解兰公主全都站了起来,直到皇帝走到高坐上落定,大手一挥:“都坐下吧。”

    众人纷纷落坐,而跟着皇上一起来的舞阳公主坐到柳柳的身后,南宫月自找了一座僻静的地方坐下。

    只有解兰公主直直的站在那里,微福了下身子,悦耳的声音如黄鹂般动听:“谢谢天凤朝的皇帝愿意和我国结成友好之国,解兰代表父皇献上我月华的诚意。”

    解兰公主话音一落,有手捧锦帛的侍从走进来,雪白的锦帛好似天山上的雪莲,白的耀眼,还有上等的珠宝,闪闪发光,众人看得惊叹不已,凤邪大手一挥示意太监接过月华国的礼品,另吩咐了小太监把赐给月华国的礼品捧出来,那些使臣命人收了下去。

    宴席正式开始了,丝竹之间缭起,舞蹈跳起来,一时间宴席好不热闹。

    凤邪冷魅的扫了一眼身边的女子,想不注意她都难,只见她周身素雅,好似那万红之中的一点绿,不过如此隆重的场面她是不是该盛妆出席,这让别人怎么想他们天凤朝幽暗的瞳孔里仿似盛上了千年的寒冰,慢慢的贴到柳柳的身边,轻冷的开口。

    “联的皇后,你竟然就这样来参加宴席了。”

    柳柳一脸莫名奇妙,微往后侧着头,淡淡的挑眉,那眸子耀了月色,清波流转,一想到她的唇,粉红中还带着花瓣的清香,凤邪的喉结动了一下,心里有些发热,自从上次吃过她一次嘴,他的心里总想着这问题,后来召了金佳丽侍寝,他碰触了她的唇,没想到让他吐了半夜,本来以为自己有洁癖,无法接受女人的唇,但是为什么能接受这女人的唇,却接受不了别人的呢?他不信这邪,又在楼思静身上试了试,结果再次失败,难道他只能接受亲这个女人了,也行自己也讨厌这个女人,上次只是一个意外,唇被她撞麻失去感觉了,所以没吐,不过他一直想试试。

    柳柳望着凤邪炽热的眸子,先前冷戾得想打她,这会子又是什么状况,干嘛盯着她的脸望,难道脸上有东西,柳柳脸色一红,赶紧低下头用纸巾擦了一下,风邪被她的动作惊醒,赶紧掉头不去想,没想到自己竟然有如此猴急的时候,难道是太久没碰女人了,后宫的女人他只碰了张修仪,金佳丽和楼思静,其她人还有让他能接受的,至于身边的这个女人,他还没搞清楚自己究竟想干什么?

    一首舞罢,那舞姬退了下去,只见解兰公主缓缓站起来,清灵的声音响起来。

    “解兰初到天凤,承蒙天凤朝的皇帝真心相待,解兰无以为报,愿献一曲致义感激之情。”

    下首的文武百官,王孙大臣立刻鼓起掌来,就连皇帝凤邪也来了兴趣,轻拍了两下手,点头:“有劳公主了。”

    解兰公主的侍女小昭已捧出公主的五香琴,五香琴是由上等的五香木做成的,此木十分珍贵,木身清香无比,随着琴声把那香味飘散出去,令人陶醉。

    解兰公主心系炎亲王凤冽,一心想引得心上人的注视,因此愿意献曲,要知道一国公主献曲是不合时宜的,那些使臣都不同意公主献曲,可是公主一脸的坚定,他们也不好说什么,只得静静的扫视了周遭一圈,见宴席上的人都是一脸惊奇,不禁脸布骄傲,他们公主的琴声可是天下一绝,只怕他们天凤朝也难出一个。

    宴席场上,已有人在台上设好琴台,小昭把五香琴摆好,走到下首扶着公主走上台子,只见解兰公主莲步轻移,纤腰楚楚,不堪一握,素手呈皓腕之下,体态婀娜多姿,重要的是她还是月华国的公主,身份尊贵,如要她下嫁到谁家,皇上还会赐一份丰厚的嫁妆,因此那些王公大臣们莫不眼放金光,期待解兰公主能选中自己。

    承明殿一片寂静,大家的眸光紧随着解兰公主的一举一动,只见她仪态万千,端庄大方,缓缓的跪坐在琴台前,素手轻拈上五香琴,先试了下音色,手腕陡的一移,一串清脆的音符倾泻出来,就好像柔柔的月光包裹着自己,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若有似无的香味,真好闻啊,很多人闭起眼目,静静的享受着美妙的琴音,柳柳不禁点头,解兰的琴技确实高超,只怕就是自己也未必超越她,那琴音已把大家带到了真实的境界,好似高山上的流水融进人的心田,又好像高原是哪个青草的芬芳,使人流连忘返。

    一曲终了,大家忘了鼓掌,柳柳抬头,见解兰公主定定的望着炎亲王凤冽,那眸子闪着小小的期盼,柳柳当下心知肚明,原来解兰公主的琴是为了凤冽弹的,凤冽本就是爱听琴的人,她虽然知道,却从来没给他弹过,此刻看他震惊的样子便可知了,柳柳见大家没反应,只得领头鼓起掌来,解兰望向高座,不禁点了一下头,皇后娘娘的眼眸好清澈,却又带着欣赏,看来她是个懂琴的人,而不像这宴席上的大部分人,都是为了拍她的马屁。

    掌声中,凤冽清冷的声音响起:“解兰公主的琴技果然高超,听了公主的琴,本王才知道何为天籁之音,”凤冽说完,想起雁红楼的黛眉来,黛眉的琴音大概可与之相比,除了她,只怕无人能及公主的琴了。

    正文 2k小说阅读网

上一章推荐目 录书签下一章
黑道皇后相邻的书:吞噬异界史上第一掌门卧底皇后农妇暗黑之不朽意志渔色人生贴身高手穿到异界当纨绔纨绔疯子末世猎杀者贴身保镖农奴翻身当地主